Sunday, January 22, 2012

Guy Friendship

也許因為喜歡的事不大與普遍男孩子的喜好接近,自小已是較易和女孩子交朋友。以至向來渴望有close的guy friends。身邊本應較熟絡的男士朋友,走的走,忙的忙,有女朋友的又不好意思打擾。最近的一些事,又引起獨處時間太多的我思索了這件事。

這算是一種obesssion嗎?一直以來都愛看關於guy friendship的電影:Crazy Stupid Love, Hangover, Due Date, I Love You Man, My Best Friend, Toy Story,最終極的當然是Sherlock Holmes。Sherlock Holmes 2上畫時,有朋友要找回和他看Sherlock 1的要好guy friend看,心裡是有點羡慕吧。

其實兩年前在這個blog已寫過Sherlock & Watson,不再多提了。

可笑的是,很多時候有朋友接近時我會避,現在角色有點轉換了。Karma,心裡不住響著’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的歌。

Sunday, December 4, 2011

See You in Heaven

星期天到星期三,我們幾天都在醫院等,嫲嫲終於在我們離開時上了天家。

最後幾次見她她見到我都是笑的,兩星期前我還對她說我畢業了,要和她影畢業照,她大聲說好。這陣子都很少聽她那麼爽快說好的..不過不清楚她明白多少,她問:’碩士呀?’我說是。她說:’你小時候都沒有想過你會做得這樣好的!’之後她說了江澤民周恩來、水好靚什麼的,又說起我們小時候帶我們,說我最喜歡益力多和麵包棒。走時我還跟她先自拍了兩張,就叫我走了。

隔天畢業袍都預先準備好了,就是沒有遇到適合的時間去拍。不能說是遺憾吧,至少讓她知道了,開心了。

上星期最後一次見她清醒時,在鬧情緒。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爸媽就只有無奈地站在床邊。嫲嫲就嚷着要回家,待在醫院幹嗎。當時她都沒有吃什麼了。我拿她的水壺給她,她都已經不會吸,只是不停吸空,啜不到水。不到一會又嚷着要我們走。

回想起來,可能她只是想回家過最後的日子。

星期天護士來電着我們到醫院探她,到醫院時,嫲嫲都幾乎沒有知覺了。之後她短暫地睜開了眼,當時只我一人在看她,我忍不住走到一旁放聲哭了。接著幾天,親朋戚友來來去去,氣氛實在有點像拜年。爸媽連續幾晚都通宵守候在醫院,過了幾天嫲嫲仍留著和我們一起,間歇有較快的心跳和微微張眼,身體都在震動,似有話要說。在第四天,姨婆著我們離去晚飯,我們留著,嫲嫲會不捨,會勉強自己不走。結果在我們晚飯時,嫲嫲就走了。也許她幾天來想跟我們說的,就是叫我們走,繼續自己的生活,她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她的床頭放了我送給她的新約聖經,裡面夾了一段放大了的金句:「要常常喜樂,不住禱告,凡事謝恩」。簡單的幾句,包含了無窮的信心和堅毅,也是我心目中嫲嫲的寫照。

Thursday, March 17, 2011

中途站


剛過去的幾星期,發生了知道了大大小小的不快事件,聽到同學在面對thesis之餘,亦面對著個人和家庭的種種難關。上星期在準備Second Review之際,日本地震。不禁又令人(我)質疑,這些虛擬的建築設計,意義何在?當世界發生著各種各樣的危難時,我們卻閉門埋首於這些被強行賦予意義的project。

當然這不過是霎時的氣憤之言。即使放下手上的事,我又可以去令核電廠脫危嗎?緊守自己的剛位,才能令自己微弱的力量仍然有其價值。

不過這些事件的確讓我在迷失於thesis的渾沌之中,得到一刻的解脫,一刻的清晰頭腦去重新思索了thesis的意義。

之前3個semester學到不少,來到最後最重要的一個semester,反而覺得自己虛渡光陰。首先自己決定選兩個迤的選修科以預留更多時間做thesis,結果浪費了6個credits的學習機會。至於thesis,不像之前的studio有目標要學什麼,thesis彷彿不過是一份show off的功課。

想清楚點,Show是show,但不是show off diagrams有多立體,rendering有幾詩意,個model又有幾反地心吸力(‘鏞’這個字,於我而言等於沒有意義的華麗,是一個貶得不能再貶的字。) 要show的,是你作為建築師,你想透過建築設計想做到什麼。你和你的設計的價值又在哪裡。讓人(和自己)知道,你5年來得到的不只technique和吹水能力,你得到的是屬於你自己的一套想法。

最後你的project做不做到你最初定下來的目標,我認為不是最重要,Thesis的結果是怎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這個過程中有思考過作為建築師的role,而你亦找到了你想做一個怎樣的建築師,做一個怎樣的人。

說到尾還是做自己想做的設計好。做設計若為討好別人,別人不喜歡,就變成total failure。做自己真心想做的,即使別人不喜歡,至少對得住自己。始終別人喜不喜由不得你控制,何苦讓自己迷失於那個深淵裡。

Thesis時間上過了一半,但工作量上只不過仍徘徊於起點。後面會更難走,我們一起好好走過去吧。

Sunday, December 5, 2010

最後一個Studio Crit 上了寶貴一課


Thesis前的最後一次crit,有幸遇上了Dean。上次遇上他是個深圳雙年展的那次crit,基於那是group work的緣故,這次顯得更加緊張。

作為是日第一個present,一點準備也沒有,就平舖直敘起來,耐性不多的他,不停插話,又問樓高多少,車從哪處入,連Lane Crawford的招牌要往哪處放也問了。一時反應不來的我被comment了一句:’unresolved.’ 說實在,有時我不止不明白他說什麼,我根本聽不見他說什麼。

JDS, TZ, JL 都加入戰團,問題都算是建設性的,唯獨當我說河內的人’enjoy’戶外空間,JDS說了一句’Use another word to replace “enjoy”.’我不懂答,幸有Uli的partner補充了一句’It’s their lifestyle.’

整個crit裡最令我覺得不足的是自己的語言能力。他們最concerned的,其實是那個誤導的title。’Erosion/Fusion’,令人感覺這是個沒內涵只有form的設計,自然會覺得你說什麼都是bullshit,你不過想要’erosion’的樣子罷?我當然不覺自己的設計沒內涵,Uli也不覺,JD也不覺,他們還替我圓了場,解釋了我的Design intent是什麼,environemental也好,social也好,總之這不是一個只賣樣的設計。其實Uli早就提醒我要選一個humble title,只怪自己馬馬虎虎就把它定了。

同學們說我被’crit爆’了,Uli說是’Disaster’。我卻不太在意’有幾爆’。其實在這次’討論’之中我更加清楚了自己的design intent和concept,亦知道自己的presentation未能完全配合自己的想法。當然一開始就有切合設計的presentation最好。可是在做得不好的情況底下被質疑,總好過把自己的設計present得不明不白卻矇混了過去,這樣子自己別人都不會有機會真正知道和明白你的想法。至少我現在還有portfolio這個機會。

整件事令我更自覺要信任自己。有時在studio工作,看見別人有這樣的ren圖,那樣的model,容易以為自己亦要照辦煮碗。Design要做自己喜歡的,presentation其實也要是適合自己的才有作用。

今次crit學了很多。

PS. 和Dennis吃tea時說了我們想做怎樣的architect,做設計的態度是怎麼樣。有同類的感覺最令人高興!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2010 Cinema

12/29 1655 @ IMAX Megabox - Tron : Legacy
12/24 1610 @ Broadway Cinematheque - Le Concert 
11/14 1000 @ Palace IFC - Due Date 
11/09 1925 @ Palace IFC - Confessions 告白
10/30 1605 @ AMC Pacific Place - Men in the City
09/13 2130 @ Agnes b. Cinema - Vidal Sassoon The Movie
08/08 1110 @ Broadway Cyberport - Inception
07/29 1110 @ IMAX iSquare - Toy Story 3
06/18 1310 @ AMC Pacific Place - A-Team
06/01 1950 @ AMC Pacific Place - Greenberg
-- HKIFF --
04/06 1030 @ Cultural Centre - Fais Moi Plaiser!
04/05 1800 @ Cultural Centre - A Serious Man
04/04 2100 @ HK City Hall - Le Refuge
04/04 1800 @ HK City Hall - Persécution
04/04 1100 @ Cultural Centre - World Animation I
04/03 2100 @ HK City Hall - The Time that Remains
04/02 1500 @ HK City Hall - I Killed My Mother
04/01 2000 @ Cultural Centre - Metropolis (Restored Original Cut 2010)
03/27 1515 @ Agnes b. Cinema - The Ghost Writer
03/23 1915 @ UA Cityplaza - London River
-- HKIFF --
03/04 1450 @ IMAX Megabox - Alice in Wonderland (IMAX 3D)
01/09 1420 @ The Grand Cinema - New York I Love You
01/06 1540 @ IMAX iSquare - Avatar (IMAX 3D)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一雙剪刀改變世界

前陣子看了 Vidal Sassoon 的 documentary。在此以前,我認知的 Vidal Sassoon 不過是洗髮水護髮素,亦從來沒有深究為什麼會有以人名命名的洗髮水。

Vidal Sassoon的傳奇,奇在一雙剪刀可以改變世界。

他自小為了幫補家計,在沒有選擇下媽媽介紹他到理髮店工作。雖然他想當建築師,但環境未容許他離開理髮店。他想:既然如此,剪髮也可以闖一番事業吧。

鍾情建築的他,受當時的Bauhaus影響,研究如何將簡潔的幾何線條應用於理髮上。漸漸研究出一套理論,以比例為不同面形的女性塑造時尚簡單的髮型。當時女性的髮型,很難打理,每星期都要到理髮店長時間整理才能保持。Sassoon的突破,讓女性得到解放,讓她們輕易地就能保持chic的形象,有更多時間留給自己。

堅持獨有的剪法十年,終於改變了時尚文化,Sassoon闖出了名堂,繼續理髮之餘推出護理產品,以 ’You don’t look good, we don’t look good’ 為口號,成功踏遍世界各地。

Sassoon並未將理論成為祕方,他辦了理髮學校,希望學生能將之更加發揮,讓這改變能更廣傳開去。這種胸襟,不是所有大師都擁有。

以理髮影響世界對時尚的定義,影響萬千女性的生活方式,未必是他預見的,但是他做到了。成功,源於他忠於自己。

一雙剪刀可以改變世界。一個建築不應該可以做更多嗎?建築設計單單為了symbolism、spatial experience就夠了嗎?Thesis除了有趣,是否也應該帶一個message給這個世界呢…

看來,Vidal Sassoon做不成建築師做了理髮師,是他的福氣。 

一片渾沌

這個學期有一個順利的開始:又一次被分到first priority的tutor,在沒有想選的elective的情況下,殺出了Carlow和Weijen的Independent Studies,又有幸被選上。

一早就已想到,在這麼得意的時候,現實一定比預想的差。沒錯,暫時的這階段,雖然不忙,但沒有丁點有趣的事在進行中。這刻,我什麼都不願做,眼前沒有看見任何有意義的事。

在看關於thesis的書,卻遲遲未能下決定。我斷不想做一些有趣但沒意義的東西,已有太多無聊的垃圾存在於這個世代了。於我而言,始終是與現實緊扣的才稱得上thesis。無奈自己懂的實在太少了,真切的感覺到 書到用時方恨少。聽著同學討論thesis,一個個找到了自己的thesis,雖然都不是我想做的方向,但莫說沒有壓力。

一個月過去了,思緒處於渾沌的狀態。不過其實有哪一次的中段不是這樣的?
 唯一是有點空虛感,欠了一些人的支持。在studio的感覺,比以前大不同。

最想見一些non-archi人,抽離一下。

Monday, August 9, 2010

First Entry in My Moleskine Film Journal

Inception is a great start!
Matrix presented a concept of an inter-connected system between people's minds.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visualized 'dreams'. Inception has the qualities of both. Despite the great directing by Christopher Nolan, these precedents are also essential for his success. I think it would take a long while until the next movie with similar topic be that successful again.

"The moment's passed. Whatever I do I can't change this moment."

For the controversy of the ending, I preferred to believe the ending is the reality. But the evidences prove the other way round.

The ending is too close to perfection, and what is Michael Caine doing at the airport? And since all the kicks from all levels are gone, how can they come back to reality? I think the actual story is the old Saito killed Cobb in limbo, which put him into a even deeper level in his mind. In that deepest part he has that perfect ending that he always want. And at the end, although he still doubts if that is the reality, but eventually he just doesn't care anymore. That's why he does not pay attention to the totem.

What do you think?


Sunday, May 30, 2010

又一個學期 — 倒數畢業尚餘一年時間


做完Elaine的包,一個學期又畫上句號。這個學期時間上較長,亦比較辛苦。事情總是拖拖拉拉的,沒完沒了。

早於sem break的時候就聽聞Ole Scheeren會教studio,在不能選擇Carlow的joint studio的情況下,就疊埋心水看看這starchitect會帶來什麼inspirations。

「Core Values」是這個studio要研究的事。Ole說他跟朋友說會來HKU教,朋友都不解,說HKU學生只重presentation和efficiency,悶得很。於是他便想到了用這個可說是建築設計裡最悶的一個部份給我們做,看我們真的如此悶蛋,還是可以將它變得有趣一些。他亦覺得畢竟core將會是我們建築生涯裡經常會接觸的事,何不把它帶入學府研究一番?

第一份功課,用10分鐘自我介紹,形式不限。有人剪片、有人自彈自唱、有人說故事、有人畫畫。那一刻,團隊中的多元性和各人自身的特點令人想像之後的team work應該有很多有趣的input,可惜往往事與願違。

11人的隊伍,一方面太多,一方面又太少。以組織和分工來看,要每人也自發地工作很難,要大家都有共同的thesis更難,結果兜兜轉轉也沒有什麼presentable的成果,以此看來人實在太多。以題目的範圍而言,世界上有數之不盡的towers,幾乎每一棟都有它的core,每一個core都是design specific,要在浩翰的資料裡找出有用的,再歸納出我們的見解並不是11個人在一兩個月能夠做到的事,由此看來人手實在不足。最後research的結果強差人意但因時間緊拙唯有繼續到下一階段。

Design開始才是真正和Ole有交流的時候。說實在,當初我看他北京的CCTV和曼谷的MahaNakhon,不過是玩form。可是從他的對話中,會知道他要求的多於建一棟iconic building。他和我們分享的經驗,不是從普通的tutor口中可以聽到的。不時可以聽見他說要珍惜做學生的時間,工作後便沒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有時會感到他的無奈,會覺得他所做的,不完全體現到他自己想做的。(我想這也是他其中一個離開OMA嘗試自己開公司的原因吧。)

他對於建築的看法,很多我也認同。他不喜歡用設計去force一些事發生,覺得結果只會適得其反,應該用設計去「讓」那件事發生。在我的design裡,我也嘗試營造一個讓住戶和鄰里自發地活動的地方,而不是改變他們的circulation pattern來強制他們相遇。

至於對做人和做architect,他覺得最重要是有DESIRE。不知不覺間我自己也將這個字放在心上。對!沒有desire做什麼也沒有意義。

Desire是很個人的事,學杜鵑說:「討好別人的設計,很多人正在做,何不真切地做自己認為對的?」這個世界需要的是不同的聲音,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對自己對整體也是好事。



這年學到的很簡單,大概就是忠於自己的想法。

在堅持己見的同時漸漸悟出了自己的建築設計哲學,自己的語言不佳,借Justyna的一句:「Minimum Effort, Maximum Result. 」Minimum Effort不是指懶得就懶,也不單單是要economic efficiency。設計作為interventions,是以最簡單最「小」為目標,融入此時此地,令環境、社會能從設計中得到最大的益處。換言之,就是「pee-poo」bag比將整個城巿鏟起重新建一個eco-city好吧。

Tuesday, May 18, 2010

久違了的LEGO

從NYC帶回來的Toy Story LEGO,是適合6-12歲的玩意。我超齡一倍有多,但又何干?在乎的不是放它在手上把玩的感覺,要的不過是擁有的感覺罷。Materialism這回事又沒有年歲之分。

上次砌LEGO應該是在初中的那些「D&T」課堂,也不記得要透過這些積木學什麼,只記得那婆媽的老師極度憂慮我們會弄丟一兩塊LEGO,嚷著:「不見一塊要賠一盒!」使得整件事變得壓力極大,一點也不有趣。心想:「超,咁緊張就唔好要我地砌啦,又唔係未砌過。」

真的擁有LEGO就要算小學了,現在家中還有兩箱不捨得丟掉的。搬屋搬了很多次,很久都沒有打開過。箱裡有很多海盜和太空系列,全都亂七八糟的,應該沒有可能拼回「應有」的模樣。不知道以前為何總是買海盜,我不覺得自己特別好歷險。現在讓我選,我一定要城市系列,因為那是最原始和基本的LEGO,將LEGO當磚塊一塊一塊砌出來的建築物,才是我心目中的LEGO。

Ole在《君子雜誌》的「年度君子」訪問中,用砌LEGO比喻他在新加坡的The Interlace的設計。猶記得自己當年選HKU Archi時的自薦信和面試中皆有提過,自己的建築師夢早就建基兒時砌LEGO的那一刻。有點誇大,但追溯回去,大概大家對Space、Form和Tectonic的認知,都是源自LEGO吧。

PS. 謝謝遠道而來的手信,辛苦了。